“我明明说过，我会承担损失、赔偿违约金……”
玲姐无奈地轻笑一声，打断我：“是，你这些年赚了很多钱，真要赔得倾家荡产也能光溜地离开。”
“可是对于天河来说，你留下创造的价值更高；对前公司来说，你退圈改跳槽带来的话题能让他们多赚一笔，还能用来捧新人。”
她说着，起身走到我面前，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你觉得自己声名狼藉，可是资本家眼里看到的都是生意。”
“在娱乐圈想抽身没那么容易，你要是没名气也就算了，可黑红也是红啊！”
“你看看网上热搜，现在哪个明星能比你红？你这时候退圈，那不是傻吗？”
每一句话我都能听懂，可压在我心上，却让我怎么都喘不过气。
我还想说什么：“可是……”
办公室的门却在此时打开，霍栀晚带着微笑出现在门口：“聊得怎么样了？”
玲姐立刻站直了身子：“霍总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，说：“刚跟阿靳聊了一些，他估计还需要消化一下。”
霍栀晚摆了摆手，玲姐就默默出去了。
我依旧坐在椅子上，抬眼看着她，凄然一笑：“你满意了？”
霍栀晚朝我弯了弯眼角：“阿靳，我说过了，娱乐圈才是你该呆的地方。”
我攥紧手，忍住继续骂她的冲动问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霍总，我记得从前在圈里我没得罪过你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，是想做什么？”
我已经极力克制自己的语气了。
可这话似乎惹怒了霍栀晚，她眸光冷了几分，走到我面前，撑着椅子倾身靠近我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吗？沈靳，我可以给你最好的资源，最有含金量的奖项，网上对你的造谣和侮辱都不会再出现……我只要你给我低个头，这很难吗？”
她紧紧盯着我，眼里仿佛只装得下我一个。
我只觉得荒唐，不适地将她推开。
“我的资源和奖项，不都是被你夺走的吗？没有你从中作梗，我早就得到应该属于我的一切，现在你说你要给我，还希望我对你感恩戴德吗？”
“你当初不是想把我往绝路上逼吗？现在我决定退圈，你又不肯放过我……你不觉得你挺下贱吗？”
霍栀晚大概从没被人这样接二连三地贴脸骂过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但不过片刻，她又笑开。
“争论这些没有意义，你只要知道以后你就是天河的艺人了。”
“你想离开也可以，但是你那个千里之外的野女人会怎么样，我可就不敢保证了。毕竟那边那么偏僻，要是出点什么意外……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，不可置信地看向她：“你拿她的命威胁我？”
霍栀晚不置可否地笑笑：“我本不会将她放在眼里，只要你听话，我根本想不起这号人。”